“他连做什么用的都记不清就敢签字?这有点不可能吧。”秦东军头皮都麻了,逆反的说道。
谭普及再次无奈的叹息道:“唉,若是仅仅迷糊也还罢了,经过仔细的账目核对,总能够找出法子对上号的,可是,这个继业同志的脾气真是……
他在答不上调查组问题的时候,居然大吵大闹,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比如什么‘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了市里的人物也别想安生’或者是‘我仅仅是不该签字签了而已,其实做的事情还不是给别人当枪……’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调查组害怕他这么闹腾下去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再次向我们汇报,我们商议后决定赶紧把秦继业叫到市里来。
为了避免坏的影响,赵市长安排监察局的局长赵德伟同志亲自出马,秘密把秦继业叫到监察局询问,可是他还是很不配合,说话肆无忌惮,终于说出了已经够得上立案调查的情况,监察局的同志们就立刻做出了相应的处理。”
秦东军不问了,他心里充满了沉重感,秦继业这么肆无忌惮,倒行逆施,无疑是给他施加压力,而且,那口口声声一条绳上蚂蚱的话,更是隐隐然透漏出胁迫他的意思。
这让秦东军在懊恼之余又十二分的委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