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是,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隐隐的不详在涌动,只要想起白少帆那张公子哥气息浓郁的脸庞,再想起龙龙那颇为神似的两颊,跟那双天生闪动着白少帆般优越气息的双眼,甚至于男孩子却长了一个酷似黎姿的尖下巴时,赵慎三就是开心不起来,也振作不起来,更加提不起精神去为想搬倒他的人注定的惨败而开心。
“唉……”赵慎三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前排开车的田秋爽奇怪的问道:“老板,我看您今天一天都很不开心的样子,到底怎么了?省里的事情不是一切都在咱们掌控之中吗?您怎么还是这么忧心忡忡呢?”
赵慎三苦涩的心想,一个人若要真正做到无事不可对人言,那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圣人,一种是白痴。
圣人已经在人望上面不会给任何人攻击的缺口了,自然不需要隐瞒,而白痴则是说什么别人都无所谓的,更不需要做伪。
可他自己显然两种都不符合,那么就只有一个人苦苦的保存着这份能让人发狂的秘密,上不可告父母,下不可告妻儿,中间不可告朋友,更别提面前这个最忠实的部下了。
“我只是在感慨。”赵慎三只能是用最真诚的口吻说出这番算不得假话的话来:“咱们工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