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低头沉默。
“不会要哭了吧?”谢斯年笑着问。
荣雪低声道:“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和邵栖,你今天就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谢斯年道:“要凡事都能预料,也不会有这么多意外了。”他顿了顿,“你别放在心上,你没受伤就好。”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别人?”
谢斯年笑:“我没想别人啊……”只是说道这里突然顿了下来,后面那句“我就想着你而已”到了嘴边,生生吞了进去。
然后他默默自嘲地笑笑,果然那个男孩一眼就看穿了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心理。
*
邵栖一行人很快去而复返。
几个医生给谢斯年做好急救处理,将他抬上担架,匆匆往镇上的卫生院赶。
邵栖抬着担架走在前面,另一个男医生走在后面。中途有人将后面那医生换了下来,但他一直坚持抬着。
这个兵荒马乱的夜晚,在小镇简陋的卫生院落下帷幕。
谢斯年右大腿确定骨折,在医院进行了固定处理,但因为他本身髋骨有问题,简单的固定手术,肯定远远不够。
卫生院的医疗条件本来就落后,又被地震消耗了太多,无法全面治疗,也应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