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交锋很快结束,双方家长迅速而果断地道别,准备关起门来,清理门户。
两个少年人一边忙着自我开脱,一边不忘用死亡凝视表达对彼此的仇恨。
徐晚星一边穿鞋穿鞋,一边听见那边的乔野从容冷静地对父母说:这才转学第一天,我有那么想不开吗?别说我不抽烟了,就是抽烟,时间地点也没一个合适。
她扭头插了句嘴:晚自习尿遁去厕所,这不挺合适的?
乔野:
徐义生一巴掌拍她脑门儿上:自己聚众赌博还没交代清楚呢,哪来脸说别人?
他拉着女儿走出了门,门外传来徐晚星再清晰不过的反驳声:才没有,我冤枉啊!麻将那么大一箱,学校也没有麻将桌,我哪来的作案工具?
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乔野几步走到门口,冲外头扬声就是一句:你那书包里不是有一副迷你麻将吗?麻将桌,四张课桌加起来,这不刚刚好?
徐晚星:
原本是一次充满希望的会晤,老徐老乔都怀抱着美好的憧憬,希望孩子们能结交优秀的新朋友,却没料到给彼此双方都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
当然,对于徐晚星来说,大概还要加上肉体创伤。
毕竟老徐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