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落在伞上,像是一首沙哑的歌。
徐晚星推着车,抬起头来,却看见头顶的雨伞无限向她倾斜。她又侧头看了眼他的肩膀,果不其然,湿了。
张了张嘴,然后又闭口不言了,她也学着他的样子,伸手朝他那边拨了拨伞柄。
乔野侧头对上她的目光,片刻后,说:礼尚往来。
说这话时,他眼底有笑,声音里淌着一点平素没有的愉悦。
于是那把伞无动于衷地继续朝她倾斜着,将她好好地藏在了这一方安稳天地里。徐晚星忽然就丧失了语言功能,推辞或是道谢,好像哪一个都不太对劲。
最后她才撇撇嘴:别把我当成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乔野礼貌反问:那我应该当你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吗?
徐晚星卡壳,非常诚恳地说:真的,我建议您还是闭嘴吧,为了生命安全。
乔野的嘴角又开始抽动。
快到清花巷时,路过了一家面店,乔野忽然问她:吃面吗?
徐晚星疑惑地看着他,你不回家吃饭?
家里没人,今晚不管饭。
徐晚星毫无羞耻之心,一拍口袋,十分爽快:我没钱。
乔野第无数次按捺住嘴角的笑意,说: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