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野点头。
大概是他看上去很可信很沉稳,又或许是于胖子没心没肺、盲目轻信,话题仍在继续。
总之,徐晚星拿出唯一的晚餐钱,替他把那面包买了下来,自己反倒什么也没吃。后来大家知道了大刘家里面的情况,就从家里带了点吃的来,要不就是去小卖部买东西,总之一人匀点儿给他。
于胖子挺感慨的:要说徐晚星跟个男人似的粗枝大叶吧,这是真的,但考虑到大刘的自尊心,怕他不接受,她还回去想了好久。最后是打着打麻将的旗号毕竟她常赢,赢了请大家吃东西,大家又礼尚往来,把自己的东西分享出来,这也天经地义嘛然后大刘的问题就解决了。
于胖子插科打诨拉家常似的,三言两语勾勒出了高一一整年的时光。
那一年,乔野还在北京,尚未见识过麻将小分队的集结,也没有亲眼目睹徐晚星三番五次挺身而出,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事就打一架的盛况。
可简短的语言,竟令他心头一动,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上下起伏,难以平息。
最后终于轮到于胖子本人。
我嘛,也是校园霸凌受害者。他愤愤不平地握紧双拳,还不忘自我辩解一句,当然,爸爸现在是站起来做人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