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冬不可置信地反问:她偷拿人家校牌?
是啊。
不是,你说她要真对人有意思,偷校服内裤一类的,我还能理解,偷校牌能干什么?!怒不可遏之际,卫冬还能死磕逻辑。
几个男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扛把子的思想就是不一般,要偷偷校服就算了,内裤是几个意思?
还是板寸心理素质比较高,淡定地笑着说:嗨呀,内裤什么的,这难度系数不是太高了吗?一般人,谁带换洗衣物来学校啊?总不能从人家身上扒拉下来吧?
众人:两位哥你们慢慢聊,我们先走了。
总而言之,消息严重滞后的卫冬,在校牌事件发生一个月后,才终于得知了这个消息。火冒三丈的他,很快带人怒气冲冲杀去了高二3班。
徐晚星听说这个消息时,人还在小卖部。
当时她正犹豫不决地在三块五的热狗面包和两块钱的红枣蛋糕中徘徊着,心里还惦记着昨晚那三十块钱看诊费。
辛辛苦苦从半个多月的晚餐钱里每天抠一两块,好不容易抠出了三十块钱,那发胶雷鬼一刀就给她捅没了。
她都要呕出一口血来了!
辛意在她旁边,非常善解人意地说:你买红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