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学校的公派面包车停在清花巷的口子上,两个孩子分别回家收拾东西了。
罗学明想了想,对张永东说:我去徐晚星家,你去乔野家,也跟父母说明说明情况,讲一下今晚要外宿的事情。
于是徐晚星走了没几步,就被紧随其后的人叫住了。
她大惊失色:您要跟我回家?
罗学明不紧不慢地反问:怎么,不欢迎?
不是,您老坐在车里等着不挺好的?徐晚星的心脏都悬在了半空,您放心,我爸特善解人意,对你们老师的话那是言听计从。我跟他说一声,别说外宿一宿了,就是外宿一学期,他也绝对没意见!
开玩笑,让师爷一起回家,万一他告个状什么的,老徐那边可就没她什么好果子吃了。
上回老徐一通电话,她可是被鸡毛掸子一路追去学校的!
可罗学明才懒得搭理她,只扔下两个字:带路。
徐晚星彻底蔫了,一路萎靡不振带他回了家。
像徐义生这种没什么文化的手艺人,对老师一向敬重有加。果不其然,得知班主任来了,他又惊又喜,连连收拾沙发请人坐下,又是端茶递水,又是嘘寒问暖。
罗学明也是个爽快人,从来没有老师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