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陈老师,您也认为我作弊了吗?
陈琼迟疑道:也不是
张春月在这里言辞凿凿,她总不能断言说:不,我相信你没作弊。
哪怕心里也认为徐晚星并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孩子,可在这种情况下,她确实不好与张春月站成泾渭分明的两个立场。毕竟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成年人的处事,从来都没有孩子那么直白简单。
徐晚星硬着脖子站在那,始终不曾低下头,她是大大咧咧,但不代表她不会看人眼色。事实上,像她这样不在健全家庭长大的孩子,对他人的目光和脸色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是也不是,而非我信你,也就是说,陈琼也认为她有作弊的嫌疑。
这一刻,徐晚星只觉得讽刺。
她知道自己大可以当众说出乔野将笔记和心得借给她的事,更可以背诵诗词鉴赏的总结,她可以自证清白,可以讲出一百个连夜背下的知识点。
可是她没有。
张春月没有问过她为何进步,没有问过她是否付出过努力,单方面否定了她的所有努力,只板上钉钉似的为她定下罪名。
考试作弊。
考试作弊。
她高高抬着下巴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