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气质却很沉稳,此刻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面露难色的小姑娘,淡淡地说: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还有契约精神。
徐晚星赔笑道:吃顿饭罢了,谈什么契约精神呢?
顾客和餐厅约定好了位置和时间,双方达成了一致,我们一行人也兴致勃勃都来了,没有道理临时变卦。
就是一间包间罢了,您是不是也太较真?
看来你并不懂什么叫做一诺千金。
空气里有一刹那的凝滞。
胡教授一行人似乎有些迷茫,但乔野发了话,他也不好和小朋友站在对立面,于是不再多言,只笑着说:这是个较真的家伙,我在美国那会儿就看出来了。
宋辞察觉有异,替乔野打圆场,可不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脾气可坏了呢,亏得我人好包容心强,要不谁能跟他住同一个屋檐下?
插科打诨片刻,大家都笑起来。
乔野没笑,他只淡淡地看着徐晚星,脸上写这三个字:不可以。
徐晚星气极反笑,一把拉住何承绪的胳膊,成,不行就算了。我们走。
何承绪一路追问:走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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