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坐网约车朝城南走的两人沉默了一路。
下车时,都走进清花巷了,宋辞才开口: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话?
哪样?
简直不是人话。
恕我孤陋寡闻,不知道你还能听懂兽语。
少跟我扯淡。宋辞眉头一皱,你不是那么尖酸刻薄的人,说话也从来都有分寸。这么多年不见,即便不喜欢人家了,好歹是个老同学,哪有你这样出口伤人的?活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你不懂。
宋辞嗤笑,我是不懂,但我不瞎。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故作清高,想让人家后悔当初不跟你,还是余情未了、耿耿于怀,所以不刺人家两句就不高兴?
好歹是个姑娘家,你开口闭口讽刺人家势利圆滑,你可真混蛋。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一帆风顺,在校是高材生,出来是清高的航天工作者?你管人家世故不世故呢,人家清清白白凭本事赚钱,有你什么事儿啊。
乔野一句话都没说,多少话涌到嘴边了,还是咽了下去。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明明可以不止这样。她明明可以和你我不相上下。她的天分半点不比你差。
她明明最讨厌装模作样,最讨厌言不由衷。曾经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