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放在了调侃孔鹏飞上,不让自己为乔野抽烟这一幕过多分神。
那已经和她无关了。
别在意。
可话是这么说,等待的半小时里,她还是没忍住,下意识记住了他摸了多少次烟盒。再上车时,她低声嘀咕了一句:抽那么多烟,也不怕得肺癌。
一旁的人顿了顿,没说话。
宋辞也来劲了,加入声讨的步伐:就是,浑身烟味,熏死人了。
乔野:我就抽了两支
四支。一旁的徐晚星神情严肃地竖起四只手指。
乔野抬眼看她,似笑非笑,观察得这么仔细?
徐晚星又蓦地缩回手去,挪开视线,就,就一不小心看见了。
天色渐晚,车速逐渐放慢。
山路并不好开,徐晚星全神贯注,渐渐地不再与车上的人说话。
乔野低声问过几次:我来换你?
徐晚星摆手:不用。不困。
他也没开过山路,这边的路况反倒是徐晚星比较熟一点,所以他也不勉强。只是沿途观察着路边,在某段路忽然出声,要她停车。
徐晚星问:怎么了?
买烟。他回答说。
她眉头一蹙,很不想停车,可现在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