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迷糊地离开现场,依然不敢相信这事就这样轻拿轻放,她小声冲他说:我总觉得师爷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可乔野望着她,心知肚明那些话绝非糊弄。
苍白的灯光下,手术室亮着醒目的红灯,而他的思绪从遥远的昨日赶赴兵荒马乱的今夕。
当年她说过的话,他一字不落全记在心上。
他们之间,有朋友的肝胆相照,有敌人的勾心斗角,有情人的风花雪月,还有兄弟的两肋插刀。
所以今日,不管他们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七年,七十年,还是一整个光年。
他低下头来,牢牢握紧了徐晚星的手,不容她挣脱。
他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山谷,越过高山河流,跨过春夏秋冬,安然落在她耳畔。他说:徐晚星,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
我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但我陪你。
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很多事情都变了,但依然还有什么是不变的。比如那些风花雪月,勾心斗角,肝胆相照,还有两肋插刀。
徐晚星没有抽回手,没有划清距离。
一则没有精力去顾虑那些,满心满眼都是老徐。二则她奋战至今,太需要一个肩膀。
她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