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在笑,不是感冒了吗?还能吃酸辣粉?
以毒攻毒。她的歪道理还是一大堆。
乔野顿了顿,你哭过?
徐晚星一惊,还以为是吸鼻子露馅了,赶紧解释:没有,我鼻子堵了,吸鼻涕呢。
虽然这个借口有点恶心
他沉默片刻,好像有点无奈,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都,说,没,有,哭,了!她再次强调。
多少年了,嘴硬这一点还没变。他失笑。
好像在他面前就没有秘密,他总能一眼看穿她。即便远隔千里,他都没看见她,也能准确无误猜中她的情绪。
徐晚星拨弄着剩下的汤,说:你就当我人在病中,多愁善感吧。突然被孤独感击中,想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过生日,有点心酸。
孤零零吗?他沉思片刻,是有点心酸啊。
那乔老师还不赶紧安慰我?
要怎么安慰?
她沉吟片刻,非常不讲道理地说:比如瞬间移动,念个咒语就出现在我面前?
咒语怎么念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徐晚星回忆着《哈利波特》里的片段,一本正经说:首先你要抓一把飞路粉,然后站在壁炉里,非常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