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池一怔,连忙拄着拐杖朝她三步两步朝她奔过去,双手挽着她的胳膊,无奈地笑了笑,问道:“刚才是不是腿软了?”
阿黎红了脸,无奈地撇撇嘴,“可能是蹲久了。”
男人垂了垂眸,抬起手,很自然地将掌心落在她头顶上,又轻轻地揉搓了几下,眉眼微微弯起,噙了一抹宠溺的笑。
他问她:“阿黎,那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蹲在这里?这里是电梯门口。”
阿黎:“……”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告诉她,她看到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她以为是他,然后就蹲在地上一直哭。
这样,会不会很丢人?
女孩儿咬着唇角,十根纤白的手指轻轻绞在一起,薄寒池翘起唇角,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强势地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下巴轻轻抵着阿黎的发梢,薄唇轻轻掀了掀:“对不起,小丫头,是我让你担心了。”
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缓缓落在她的耳边,就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不经意地从她的心尖儿拂过,阿黎不由得轻轻颤栗。
她无声地摇摇头,双手用力地抱住他,低声轻喃:“不要说对不起,不要说……”
“好,我不说,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陪我回一趟老宅。”那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