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雾蒙蒙的一片。
医院。
薄寒池在重症监护室外面见到了薄承东,他整个人蹲在墙角,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薄寒池眯了眯眼,几步走到他面前。
薄承东一动也不动,依旧安静地蹲在地上。
如果有人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薄承东的眼睛,空洞得如同冬日里荒芜的原野,了无生气,丝毫没有往日里的那一股子清明潋滟。
至于姜家的人,薄寒池一个也没见到,就连姜树仁的影子也没有。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老夫人要让他过来了。
“老三!”
薄寒池的脚步在薄三面前停下来,他也蹲了下去,习惯性地叫他的小名。
薄承东半点反应也没有,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薄寒池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几根修长的手指用力攫住薄承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薄承东僵着一张脸,直勾勾地注视她。
眼睛空洞而荒芜,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摄了魂魄似的。
一直到薄寒池提到姜媛的名字,薄承东这才有了反应,不仅有了反应,而且跟刚才沉默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突然就跟疯了似的。
“媛媛受伤了,我竟然没有用性命保护她,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