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业坐在沙发上,苦恼地抓着头发。
宋老太太苦着一张脸,畏惧地扯了扯儿子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道:“儿子,我们,我们是真的要从这里搬出去吗?”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她被一向孝顺的儿子大吼了一顿,吓得她到现在依旧惊魂不定。
事实上,宋老太太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不想从这里搬出去,然后就像平常一样,又哭又闹地用死来威胁自己儿子。
她以为宋敬业会像平时一样迁就她,顺着她,可他没有,不仅没有,还冷着脸吼她,说什么,就是她毁了他拥有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她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肺都掏出来给他,她怎么可能又怎么舍得毁了他的幸福呢!
宋敬业扭过头,越发觉得眼前这一张老脸惹人厌,只冷冷地应了一声:“是!”
“那,那我们搬出去之后住哪?”
“放心!我好歹是你儿子,不会让你露宿街头,但从今以后你也别指望继续跟着我,你要么一个人住,要么我送你去敬老院。”
“不!儿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为你把你养育成人,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