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
烟花烫男走近些,呛鼻的烟雾往她脸上喷:上几年级了?多大了,成年了吧?
陈遇的注意力不自觉落在那条蟒蛇上面,感觉两只红色眼睛在瞪着自己。
仿佛已经触到了一抹滑腻,浑身直掉鸡皮疙瘩。
就在这危急关头,巷口响起一串脚步声,有人入巷了,伴随着一道喊声:怎么跑这来了?
语调闲散,带着无奈的笑意,仿佛是在找一只顽皮的小猫。
陈遇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握紧车头的五指松开了,心底不知有什么东西在急速翻涌,这让她感到不知所措。
好在那东西很快就消失无影。
少年逆着昏黄暗沉的光晕,咯噔咯噔踏过松动的青石路,懒散地一步步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而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让你等我,你非要自己回去,不听话。
举动亲昵,力道很大。
陈遇从愣神中清醒,疼得要挣扎。
江随眼神警告。
陈遇考虑到现在的处境,犹豫了一两秒,仍由脸上那只手胡作非为。
江随捏着女孩的脸,指间尽是一片柔软光滑。
犹如在捏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