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平时走路见到了狗,就当没看见,自己走自己的,不会特地绕开,也不会上前摸狗头。
可是现在这黑狗很大一只,之前没出现过,可能是新来的,很凶,她就有一点迟疑。
偏偏江随还在不断散发出不安的气息,传染给她了。
陈遇吸口气,声调沉静且带着几分安抚:你别看它的眼睛。
几乎已经完全闭上眼睛的江随选择保持沉默。
也别在它盯着我们的时候跑。
江随听到女孩这么说,他哭笑不得,还跑呢,腿都软了老子会说吗?
陈遇又说道:你一害怕,那种情绪狗能闻的出来。
那也没办法,哥实在是不行,江随收紧下颚线条,喉结警惕地不停滑动,脸上倏然多了一滴水,微微凉,他还没抹,又有一滴。
我去,下雨了。
我知道。
狗为什么不避雨,还堵在那儿不走?
不知道。
你尝试一下把狗打跑?
恕我无能为力。
江随要疯,眼睛都猩红了:我操啊,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淋雨?两人一狗上演雨中深情凝望?
闭嘴。
陈遇的脑子里闪过什么:你袋子里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