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啊。
江随慵懒地拉长了尾音,撩撩眼皮:顺路,你跟我一道走。
陈遇刚要拒绝,就听他道:我家的车过来了,四个轮子的,有盖,淋不到雨,吹不到风。
这要是搁平时的雨天,少年一番话没多大诱惑,可现在
陈遇没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他:为什么送我?
充满警惕慎重。
江随不知怎的起了一股无名火,在他血气方刚的身体里燃烧,轰起一片火海,他的语气冷得掉渣:你觉得是为什么?老子是为了自己的画。
陈遇依旧在看他,目光里透着探究:这样?
不然呢?江随弯下腰背,在她耳边讥笑, 你以为画淋坏了,再画一副就行?
陈遇稀里糊涂就被按了罪名。
陈同学,世上没有一片树叶是相同的,画也是一样。
江随直起身,扯了扯浅薄的唇,面上的表情极其漠然:即便是同一个人画同样的东西,画出来的效果和感觉也不同,画画的时候,心境,情感,状态,各方面都会有影响
陈遇全程不动不语,安安静静听他明显带着情绪的长篇大论,等他说完了才开口。
你担心你的画会淋湿,那我今晚先不带回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