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除非不可抗力,否则每天放学都要再画一会。刘珂说,偷懒如同出轨,只有一次跟无数次。
陈遇:那回去画?
刘珂唉声叹气:阿遇,你回去能画,我回去画不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
后面冷不丁凑过来一个脑袋:你家是什么情况?
刘珂吓一跳,她看一眼满脸好奇的谢三思:关你鸟事。
谢三思后退几步手捂胸口,佯装伤心欲绝: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刘珂:错觉而已。
谢三思:
刘珂小声对陈遇说道:没什么的,我爸十二点来接我,兴许那会儿雨已经不下了。
就算还在下也没啥事,我回去有近路可以抄,安啦。
你赶紧回去吧,来那个了,坐车方便,省得骑车吹风淋雨,对身体不好。
那行吧。陈遇说,回去就早点睡。
尽量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的经一言难尽。
刘珂想起来什么,拉了下她的手:就你一个人坐江随家里的车?
陈遇说道:还有谢三思。
刘珂松口气,那就好。
然而谢三思家近,很快就下车了,临走前还往后座瞅了两眼。
陈遇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