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妈别致的安慰,我谢你。
放了学,陈遇跟刘珂带着满脚铅灰去吃饭,潘琳琳也在。
新郎那家好有钱,发了很多巧克力,都被抢了,你们有吗?潘琳琳趴在桌上吹糖纸,我就弄到了一个。
没人理。
潘琳琳接着说道:我听说有种巧克力吃了会醉,叫那个
隔壁桌一男生接道:酒心的。
潘琳琳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那个!
帅哥,你知道啊。
潘琳琳说着就坐了过去,自来熟地聊了起来。
桌上变得清净。
陈遇搓着右手尾指上的一层灰色,洗不干净,像是渗进皮肉里了。
天天沾很多铅灰,还长了双常被人说画画一定很厉害的手。
然而画画并不厉害。
陈遇叹口气:明暗这周就要结束,周末考试,太快了。
刘珂在晃神:什么?
陈遇看她一眼,沉默几秒,重复了句。
刘珂翻玻璃杯倒茶:那不是挺好的,考完就会分画室,你努力考,争取来第一画室。
说着眼角往隔壁桌瞥:她坐你旁边,嘴叭叭个不停,你又没耳机,怎么画画。
陈遇摸摸粗糙的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