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手缩了回去。
不行,再给我点纸。
陈遇又拽。
刺鼻的机油味挑战着江随的嗅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有一瞬间想找个超市打电话给家里司机,报地点让人来接。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按下去了。
江随捏捏缠着卫生纸的手:多拽点,不够。
陈遇:
算了,全给我吧。江随又说。
那沉重且释然的样子,犹如要去执行一项国家交给他的重任,豁出去这条命为国为民,死得其所。
陈遇看不下去了,她把一大截卫生纸绕了回去。
江随欲要开口,就被女孩打断:闭嘴。
这么凶。
江随压下涌上来的火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陈遇四处看看,捡了一根小树棍,没表情地说道:让开点。
江随脚一抬,人蹲到了旁边,把链条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看出女孩的意图,他把她扯开了。
一边去。江随皱眉,机油垢弄手上,够你受的。
陈遇凉凉道:你再磨叽,天都要亮了。
江随面部一沉:我操,不知好歹是吧,来,你来,来来来。
陈遇拿着树棍,勾住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