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拍拍她的发顶,触感柔软的他下意识揉了一下,又摸一下,用长辈的口吻欣慰的叹息道:我们陈同学真棒。
陈遇:
神经病。
陈遇正要走,眼里闪过什么,猝然回头,把沾满机油的卫生纸跟树棍朝他眼前一晃。
江随立刻后仰,一米八多的人,愣是吓的炸毛,显得十分狼狈。
噗嗤
陈遇表情管理失控,一下子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一双眼弯起来,脸上透满狡黠的光亮。
整个人就像是画中人成精,从画里走出来,鲜活的有些惊艳。
江随愣住了,也气笑了。
怒火一扫而空,他舔唇轻啧,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深夜的街上,一排敬礼的老槐树,枝叶茂盛浓密,月光洒下来,铺了一地稀薄细碎的光影。
一黑一黄两辆自行车并头前行。
江随前后左右扫扫:这不是我上次送你回来的路。
陈遇呼吸着树木的淡淡清香:另一条。
江随懒洋洋地哦了声:还以为你要把我卖了。
陈遇没搭理。
槐树摇曳着,风不算大,但是很凉。
秋天的温差很不温柔。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