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门口响起潘琳琳的声音,她叼着一袋豆浆进来,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 不由得诧异道:怎么了呀,我脸上长花了?
你脸上长没长花不知道,但明年这时候你坟头该长草了。
谢三思说完就扯着她胳膊, 把她往楼下拽。
干嘛呀谢三思, 你别拽我呀,我穿的小靴子,带跟的,不好走太快, 要崴脚了慢点慢点,台阶上很滑
潘琳琳一路咋咋呼呼。
谢三思把她拽到三楼,仰头瞅瞅楼上, 确定画室那些人没跟过来才松开手。
潘琳琳, 你活腻了吧?
潘琳琳喝口豆浆:我才十八,正青春。
谢三思嘲讽:那就是脑子里进了水,飘成一片汪洋大海,浪打着浪,在唱浪花一朵朵。
潘琳琳:
到底怎么了?
谢三思把事儿说了, 用一种自求多福吧你的眼神看她。
潘琳琳豆浆不喝了,也不笑了, 她煞白着脸惊慌解释:不是我写的。
谢三思一张娃娃脸上写满严峻。
真不是我!
潘琳琳急红了眼,要哭了:当时你们都看到我了,也知道我是知情人,要是我还这么做,那不是找死吗?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