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有道视线她实在是无法忽略。
她走到一个画架前,食指跟中指并拢着,在画板上轻敲几下。
少年坐在凳子上抬起头,眉峰拢出深刻纹路,看过来时眼眸黑黑沉沉,像冬日里的深夜,不见天光,又冷至极。
干嘛?他的语气里抑制着什么。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陈遇说,这么晚了,你又不画画,怎么不回去?
江随的眼帘搭了下去:谁说我不画画?
陈遇被呛的一脸愕然,她看出来了,这位爷心情很不好,全世界欠了他八百万的脸都摆出来了,她沉思了片刻:你是因为于祁来画室了?
开了个头,陈遇后面的话说起来就轻松多了,她看着一身阴霾的少年,用了最大的耐心:觉得他抢了你的爱慕者们?
江随的面色青了一半:谁他妈管那些。
陈遇的耐心还在,没有就此消失,她一边不理解自己怎么这么有耐心,一边顺着他问:那你为什么?
觉得他在画画上的天赋比你高?
陈遇思索着,正要说自己的观点,认为并不是那样。
至少在她个人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然而陈遇话到嘴边,就被少年抢先问了个问题,问的不着四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