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样离家出走,但我只是说说,他会真的那么做。
钟伯,你不也是一样。
钟伯噎住。
钥匙被钟伯谨慎拿过来,由江秋秋谨慎递给姐姐。
陈遇握住钥匙,往钥匙孔里一插,往右一拧,门发出打开的沉闷声响。
身后紧跟着有凌乱脚步声,一老一小全部神速退到了长廊的拐角处,门外就她自己。
陈遇:
里面有洪水猛兽吗?溜那么快。
陈遇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被这么一幕制造出来的恐慌不安感染,又不太能淡定起来了,她按着门把手,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半天都没转一下。
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拔,却又不知道拔了会面临什么,随时都会失控的局面。
这个时间点,我应该已经在画室调整好状态,开始画画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给自己整出这么两难的境地?
陈遇心烦气躁。
拐角处,江秋秋把手挡在嘴边,眼珠子机灵的转动:钟伯,我这么说吧,要是有个人这时候用那把钥匙开门进去,不被我哥骂,不被他赶出去,那一定是陈遇姐姐。
钟伯有一点怀疑:是吗?
你别说出去。江秋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