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走过来,沉默着俯视他。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房里陷入难言的寂静里,时间似乎流失的慢了些。
江随的肚子率先打破寂静。
陈遇看着少年的两条腿,不确定被打的是哪一条,她轻声问:能起来吗?
能
话到嘴边,江随脑子短路,改了口:那是不可能的。
我操。
我这么不要脸了啊?
江随的面色在一秒内变了又变,他一边自我唾弃,一边朝女孩伸手:扶我。
陈遇不给面子:我去喊钟伯。
江随一哽,差点背过气去:他老人家七十多了,一身老骨头,稍微不留神就散了,你喊他干什么?
陈遇一脸质疑,那老人家身体不是挺硬朗的吗?
那其他下人
江随打断她,眉头皱得死紧:你还想多少人知道我腿疼的站不起来?要不要我让人去买个喇叭回来,让你绕着整个C城喊上几个来回?
陈遇第记不清是第几次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急慌慌地跑过来?
完全就是找罪受。
陈遇气的胃痉挛了一下。
江随用余光瞥女孩,见她冷着眉眼,一张脸上盖了层冰霜,他的眼皮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