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江随冲房门那里颔首,你打开门就知道了。
陈遇照着他说的做,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药箱,表情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背后是少年的低笑声。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个不知死活的在我房里,钟伯他们求之不得,绝对会利用的渣都不剩。
陈遇无话可说。
江随用几分慢不经心意裹着诱哄:我没记错的话,过些天就轮到你当模特儿了,看在今天这事的份上,我答应你,到时候我一定争取超常发挥,把你画成小仙女。
陈遇愣住了。
两三秒后,她听少年懒声笑起来:再把画送给你,让你拿回去当传家宝。
心里的那点怪异瞬间全没了。
陈遇给江随喷药的时候,他紧收着下颌线,唇角绷直,全身肌肉僵硬地摊在椅子上,要不行了似的。
这药是不是有毒?喷了比不喷还疼。
陈遇蹙眉:忍着点。
江随蹦出一大串脏话:还有另一条腿,伤的轻点,你帮人帮到底。
陈遇的手一滞。
江随擦掉一脑门的冷汗,咬牙粗喘道:姐姐,动啊。
陈遇转转药瓶:现在疼的要死要活了,早点去医院看医生,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