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刚好是周末,画室来了一批低年级的学生,其中一个就是二中的,正在读高二,是个挺清纯的学妹。
男生们一颗心又骚了。
谢三思挺待见新来的学妹,因为她不搭理其他男生,只对他一口一个学长,声音特别甜,听的他骨头都酥了。
但是
谢三思骨头没酥多久,感觉就不好了。
学妹接近他,为的是被他带进第一画室,给随哥送吃的。
亲手做的小饼干,亲手绘画的小铁盒。
这么有才,这么用心良苦,这么运筹帷幄,不惜牺牲色相使出美人计
还是被拒绝了。
学妹蹲在大厅角落里小声抽泣,伤心的不行。
谢三思给她递纸巾,又是一朵被随哥舍弃了的小花朵,哎,一个两个的前赴后继,为什么不看看长得稍微不那么顶级帅的呢,真的是。
我说妹子啊,别哭了,你在这哭有什么用?
学妹搞错了重点:那我去他面前哭?
谢三思:
学妹抖嘴唇:他会打我?
打你倒不至于,但肯定不鸟你,而且脸色很臭,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谢三思看她眼神一会亮一会暗,怪可怜的,心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