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请假,哪像原木,这么多破事。
谢三思抹掉眼里的一大泡泪花, 坐月子似的揣着袖筒,往墙里一窝:随哥,要不要让老赵给你改改?
改毛线。
江随把画板背过去, 靠墙放:画完了都。
改了, 那能是自己画的?
你这画不是要珍藏的嘛,让老赵改改,能更像
谢三思的声音在把画板翻过来时,戛然而止,他倒吸一口气。
卧槽, 这是画的?照片吧根本就。
画上的女孩五官立体,眉眼间蕴着高山流水, 一双眼睛太有神韵了,十分的灵动。
线条不算多,就在形上面勾了勾,主要是擦出来的。
虚实拉的很开,该虚掉的虚掉了,该突出的突出来了,画风既柔美又鲜活。
谢三思还是头一次见到随哥画这种风格。
跟往常的都不同。
靠靠靠,一模一样。
谢三思脸快贴到画纸上了,满脸惊叹的张了张嘴:真的一模一样。
他看看真人,看看画,摇头咂嘴:随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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