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感到压抑,她搓了搓手指, 垂眼拽起指甲周围的倒刺。
其实在那天的前一周我就知道了。
刘珂像说着在哪看过听过的事,跟自己无关似的,语气平淡的没什么起伏:我爸回来的时候,衣领上有口红印,身上也有香水味。
我以为我爸是婚内出轨,在妻子怀孕期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找了个小三,男人的劣根性,家里有饭不好好吃,外面的屎没吃过,那都是香的。
顿了顿,她往下说道:我想告诉我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为了这件事天天的失眠,头发大把大把的掉,都斑秃了。
陈遇听到这里,眼睛抬了点,落在她的头上。
现在缠了一圈纱布,随便扎在一边的长马尾只手可握,就一小缕。
头发又毛躁又少。
像没有养分的花草,日渐枯萎。
陈遇心下一紧,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小珂
刘珂看到她的表情,不禁哭笑不得:想什么呢,不要胡思乱想,我才十八岁,年纪轻轻的,还有大好前程,现在不是回光返照,你也不是在给我送终,别这个样子。
陈遇笑不出来。
反手握住好友,刘珂抿抿没有血色的唇:阿遇,这段时间我不跟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