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没接那瓶汽水。
江随把汽水往她跟前送送:拿着。
汽水陈遇接了,也喝了。
那盒颜料的最终去处是谢三思的塑料袋里。
江随在运河边溜达,本想溜一会的,结果没三分钟就折了回去。
女孩一手固定画夹,一手拿着铅笔,不时看一眼运河远处。
刘海有点长了,被一个黑色发夹别到一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下巴的线条很柔美。
江随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没坐过船?
那一块的线条跟其他地方相比,明显的不自信,布满擦擦改改的痕迹。
没有。陈遇说。
火车都没坐过,更何况是轮船。
陈遇话音刚落,纸跟画板上就多了一道带着少年气息的影子,耳边是很低的声音:这儿画错了。
她看着他指的地方:错了吗?
嗯,错了。江随见她没有动笔,唇勾勾,不知道怎么改?
陈遇没说话。
江随拽走她的铅笔,啧道: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我又不会笑你。
陈遇瞥他:你会。
江随:
船的结构陈遇是画错了,江随给她修改了过来,并且跟她讲了很多延伸出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