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一顿,依依不舍地收了手,摩挲摩挲指腹,啧。
片刻后,陈遇在饭馆坐下来,捶捶腿,甩动甩动,不小心踢到了江随。
对不起。
原谅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完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挪开视线。
桌上的气氛不知不觉有一点变化。
像一锅糖水,正在加热翻炒,黏出了糖丝。
江随不在意裤子上的脏灰,没拍也没管:上午怎么站着画?
本来他还担心找不到她,烦躁的不想拿铅笔起型。
哪晓得头一转就看见了。
当时站着画的不止她一个,可是站着画,构成一道风景线的就她。
陈遇拆消毒碗筷的包装袋:前面的人挡到我了,我看不到。
江随拿走她的碗筷,给她把外面那层透明袋撕了,简单粗暴地安慰她:没事,下午水粉是默画,坐哪都一样。
陈遇没回应,她单手托腮,眼睛望着窗外,情绪不怎么高。
江随桌子底下的鞋碰碰她的:一会儿吃完饭,带你去在二中逛逛。
陈遇说不想逛:我要找地方睡会。
那正好,江随接过服务员递的菜单,我也困。
服务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