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我的。陈遇拿走纸巾擦嘴,你别跟着。
已经起了一半的江随额角一抽,坐了回去,咕哝道:谁稀得跟。
口是心非完了,接着说道:我在这等你。
陈遇背对着江随的时候,嘴角就耷拉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不安又焦躁。
赵老师平时很严格,但没对她冷过。
因为她做着学生该做的事,成功从一个不被看好的存在,稳稳占据了第一画室的其中一个位子。
得到过的夸赞表扬不计其数,大厅横梁上也已经贴了她的几幅画。
这次赵老师这个态度,怕是
陈遇的不安在心底无声无息发酵,砰然狂野生长,她跟着赵老师离开饭馆,停在一个门脸旁的拐角处。
赵成峰劈头盖脸就问: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画的差那么多?
陈遇已经膨胀的不安顷刻之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破裂,冲进五脏六腑,她拧紧秀眉,一时没有说话。
赵成峰冷冰冰的。
这次的联考跟往年一样,走的是正式考试的流程。
所有画都封了名字,老师们利用中午的时间一起打的分,全打完就撕了封条。
画室跟画室之间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