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嘴边的烟一抖,惊悚转头:小女朋友?
大爷数着铁盒里的硬币,苍老随和的声音夹在嘈杂声里:就那个长得很白,瘦瘦小小的姑娘,你们昨天不是还来我这买猫耳朵的吗。
江随眯眼,神色晦暗不明:谁说她是我女朋友?
你们画室的人说的。
大爷发觉气氛不对,停下手上的动作看门头那里的小伙子,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和蔼。
江随用牙咬住烟蒂,咬下一圈深深的印子,喉咙里碾出模糊的两个字:不是。还不是。
大爷挺诧异的:不是啊,我看你们挺好的啊。
老人干枯的手一个个数着一角一分的硬币,数完一遍又数一遍:又般配,又有夫妻相。
江随乐了,买走了小店里最贵的两包中华。
快放学的时候,陈遇站在水池边,拿着水粉笔在水桶里扫动,清理清理边边角角的颜料残留,手不想伸进去。
实在是没那个勇气。
旁边几个女生挤在一块儿打肥皂洗手,冷的跺脚抽气。
我想回学校了。
我也想回去,画画好冷,一个颜料盒洗下来,我想死的心都有,再刷个调色盘,我基本废了。
天真,在学校里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