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不是说是摔了一跤,不小心撞上去的吗?
陈母:这你也信?
我从前是不信的。
陈父慢慢悠悠:自从二十多年前,我还是个大小伙的时候,你在没刮风没下雨,更没下雪的天气,突然平地摔一跤,扑我身上啃了我一口以后,我就信了。
陈母:
不是,老陈,这种陈年旧事你还要提几回,我真的是不小心摔的。
我信啊,我说你什么了吗?
陈父拍拍掉在衣服上的烟灰,老实巴交的脸上写满实诚:你该庆幸,只是抱一块了,没像咱俩那样磕一块。
陈母眼角直抽,觉得没法聊了。
但那还得聊。
陈母让老伴出去问点事,就普通问题,多大了,在哪个学校上学,画多长时间画了,单招报的哪个,志愿是什么,家里几口人,住哪,爸妈干什么的之类。
就随便问问。
陈父老脸一抽,这还随便问问?他丝毫不配合:这事我不干。想知道什么自己问。
啪
鸡毛掸子被甩到了桌上,破风声不小。
陈父没怂,有闺女给他撑腰,他没什么好怕的,所以他在这样艰难危险的境地里,抛出事先准备好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