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陈遇问。
江随半晌蹦出几个字,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意:你可爱呗。
陈遇轻笑:是吗?
江随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拿开手机,揉揉滚烫的耳根,不是他醉了,是小姑娘醉了,他哑声问:喝酒了?
陈遇嗯了声:一点啤的。
江随心头的那份悸动被无奈压住了大半,过年喝什么啤的,他趁小姑娘头脑不清醒,语速飞快道:那手机的事说好了,初三我带过去,里头有电话卡,话费也有。
陈遇还没说话,就又听见他说了句:手机壳是黑色的,带银边,丑的很,我随便拿的,你凑合着用。
江随,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很轻,我没新年礼物给你。
江随不缺礼物,缺女朋友,他舔舔唇,喉头滚动着,懒懒散散地笑起来:哇塞,这跟我预料的一样一样呢。
陈遇:
新年倒计时是过年的最后一个仪式。
江随毫无睡意,也不想上游戏跟几个兄弟会合,他就屈着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干瞪着腿上的手机。
打,不打,打,不打,打
两个选择不停在脑子里循环,无休无止。
操了。
太他妈苦逼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