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男忙不迭道:是是是。
陈遇挖颜料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拿着水粉笔迟迟没动,耳垂泛了一层粉色。
直到江随轻拽了一下她的外套帽子,她才回神,继续调色。
于祁往那边看了眼。
张老师喊了声:小于,别站着了,你给改改画。
好。于祁爽快答应。
于祁是从这个画室出去的,待了一两个月,时间上不短了,加上他又是一个温和谦逊的人,对谁都笑容满面的,他一问谁想他改画,几乎是一呼百应。
人缘很好。
于祁正要去给一哥们改画,被一只手扯住了背后的衣服。
坐吧。黄玫用脚勾一张凳子过来,肥水不流外人田,给我改。
大家开始起哄。
于祁朝一处看去,女孩在专心改画,没有半分要瞧两眼的迹象,他并着食指跟中指按上眉心,使劲揉了揉,对黄玫道:你不用。
我说用就用。
黄玫拍拍凳子:坐下坐下,很久都没跟你说话了,我俩说说。
于祁叹息:不是天天说?
放你妈的狗屁。黄玫顶着张美艳的面容骂脏话,流云跟原木不同路,老娘想跟你说句话,还得起大早去你家门口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