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那天傍晚,陈遇换了身衣衫出门,说晚上不回来。
陈母丢了抹布冲出来:你要干嘛去?
陈遇靠着墙换鞋:吃画室的散伙饭,通宵上网。
陈母脸上写着不信:就这样?
陈遇反问:不然呢?
陈母被问住了,等她回过神来,闺女早就没了影。
陈父在院里擦洗自行车:孩子考完了,随她去吧。
随什么?随她去?陈母炸了,闺女要一夜不归,你一个亲爹就这么说?老陈,你要是被妖魔鬼怪附身了就眨眨眼。
陈父懒得搭理她了。
陈母犯嘀咕:小珂今天下午已经回去了,闺女要跟谁上网?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废话。
陈母扇了下自己的嘴,诶,糊涂啊。
你该扇的是你的脑袋。陈父泼凉水,还没上四十就这么不中用。
这话说出来的下场就是,晚饭自己烧,衣服自己洗,并且晚上不准睡一头。
日子没法过了。
陈遇出了小巷没多久就接到了江随的电话,她出于安全第一的考虑就把自行车停在墙边,按了接听键。
江随在那头问:到哪了?
陈遇说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