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拍开他的手,又被他捏住脸,捞进亲了一口。
她瞬间就安静了。
江随没撤开,而是恋恋不舍地磨蹭着她柔软的唇瓣,距离被打只差撬开她的唇齿长驱而入:保龄球会打吗?
陈遇愣愣的:不会。
我教你。江随轻叼她下唇,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近似满足的喘息,三思他们约了的,让我带家属,去不去?
陈遇心跳加速的推开他,深呼吸,强自镇定:王一帆还能玩?
那个汪月对他造成的精神伤害怕是不小。
能啊。江随舔舔唇,慵懒笑,缓过来了。
陈遇搓了搓脸:那去吧。
江随拉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摩挲,直勾勾地看着她:再亲一下。
不亲了。陈遇果断拒绝。
噢江随的脑袋耷拉下去,委屈的拖长了音调,不亲了啊。
下一秒就抬起深黑的眼帘:那吻一下。
陈遇:
到地方时,陈遇冷着脸走在前面,江随走后面,弯着腰,口中嘀嘀咕咕。
好了,我错了,我是骗子,我言而无信,说话就是放屁。
我多亲了几下,还不是因为你乖。
亲你的时候,你在我怀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