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陈遇在江随连着喝了几杯以后,忍不住拽他衣服,压低声音问:喝这么多干什么?
江随半搭着眼,薄唇上挑:高兴。
他瞥瞥她不太好看的脸色,歪头蹭一下她的脑袋:我再喝一杯,就一杯。
等我喝多了,你要管我。
最后一句话说完,半个身子已经靠了上去。
少年的体格精悍,压的陈遇往一边倒,她推他一下:坐好了。
不要,江随抱着她,喉间发出低语,我就这样。
陈遇又推。
江随跟个狗熊似的缠着。
对面的两个光棍,一个失恋不久的想掀桌,酒还他妈能不能喝了?
过分,过分至极!
八月份的时候,陈遇跟江随去了趟画室。
去年考上大学的毕业生也去了,可惜陈遇没遇上,她比较晚才去画室。
陈遇站在超市里:去年那些人都买的什么?
江随懒散的推着车:好像是糖。
陈遇停下脚步:全是糖?
昂啊。江随挠眉心,暑假不止是今年的集训生们,还有一些低年级的,人多,其他也不好买,只有糖方便,一人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