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笑说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和平时的季夏很不像,在学校里季夏是爽快义气的,对有些同学来说她也是嚣张的。
林月摇和苏陶一样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结婚方式,她说道:这就算结婚了?
季夏点点头。
你和谁结婚呀?苏陶的手搁在桌上,屋里光线暗,她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桌子的油腻,此刻说话激动一动,一种滑腻感让她不由抬起了手肘看了看。
季夏见状忙抽了张纸巾递给苏陶,苏陶莫名尴尬,她接过纸巾放下手,轻轻擦了擦手肘。
我隔壁邻居一个哥哥,他今年二十了,他舅舅在外地办工厂要他过去帮忙,那边也说给我排了工作。不然,我也不会去,这个年纪不好找工作。季夏说道。
苏陶和林月摇在当时都很难理解季夏说的事情,以及很难想象她过早面对生活的勇气。
就不读书了吗?林月摇问季夏,虽然她也不知道读书是为了什么,她的成绩也不太理想,也是没有目的在学习,跟着大家在升学而已。
嗯,没钱读了,我哥今年也去找工作了,他去给人当学徒了。季夏说道。
苏陶听着想起季群在学校也算呼风唤雨,不想出了校园在生活面前,也就是这样。苏陶感到一阵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