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里的占比越来越小,因为小小的感情开始填补满足不了他们心头越张越大的欲望缺口。
渐渐地彻底断了联系就是在他们的二十三岁。苏陶有天吃晚饭的时候给简行发了一条信息,她问他是不是也在吃晚饭。简行没有回复,第一天没有,第二天没有,第三天也没有。
到了第四天,苏陶有一场哭戏,按平常来说她能哭得很伤心,但她那天只能感到悲伤却哭不出来,一场戏拍了大半天。
过了整整一周,简行才回复信息,但不是回答错过的那个问题,而是问她:你在干嘛,苏小波?
苏陶正睡在飞机上前往下一站,下了飞机才收到信息,苏陶一边看着简行的只言片语,一边随着工作人员走出机场被推向另一个世界。
二十三岁的夏末,简行给苏陶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简行告诉苏陶,他准备出国学习一年,苏陶问他去哪里。
简行说:先去俄罗斯,再去欧洲美洲。非洲和大洋洲也都要去。
是吗?今年,我会把大部分时间投在学业上,要毕业了,再不留在学校里好好学习,怕毕不了业。苏陶低声说道。
换我给你寄明信片?简行问道。
苏陶笑了声说好,她靠着墙蹲在地上,不自觉抬手捂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