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床头,她的手还没有够到床头灯,简行手长已经够到。
简行拧开了床头的灯,调到柔和的光,低头见苏陶抬手遮着眼睛,他低头隔着她的手亲了亲她的眼睛,吻在她的手心。
苏陶笑了声,她放下手看着简行,嘟囔道:我的眼睛是不是肿了?
简行打量了会,柔光下苏陶的脸颊细腻柔美,她的眼睛不肿只是有点红,因为她昨晚哭过,因为事情也因为情事。
想到昨晚的缠绵,简行不由拂开苏陶额头的碎发,吻在她的额头眼睛,然后又吻了苏陶的唇。
苏陶抬手搂着简行的脖子回吻他,舍不得他。昨晚简行说今早要走的时候,苏陶点点头,当时她正靠在他胸口听他心跳。
在苏津南的那通电话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决定重新开始交往,拥抱了许久。
拥抱之后,他们吻着对方,简行抱起苏陶去了床上。很多年的感情在那一刻像溪流汇入河流来到入海口奔向大海,热烈广阔。
两人互相纠缠着对方,像这几年的念念不忘。简行掐着苏陶的腰进入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人生的渴望达到了顶点,像在干渴沙漠里遇见海市蜃楼,拼命往奔赴,哪怕是徒劳也一次次充满希望去不断渴求。
苏陶的那一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