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员工嘿嘿一笑说没事。
你还是打车回去吧。陈黎云说道。
打车要钱的。
你家住哪?我们一起打一辆车。陈黎云说道。
不要不要。小员工摇头却说了自己家的地址,还说如果陈黎云顺路载她一程可以,意思就是她不出车费。
你晚上可是赚了两千块钱。陈黎云笑了笑,徐徐说道。
小员工对这话是一笑没应,但看得出来说起钱高兴,她对陈黎云抬了抬下巴,骑上车走了,好像担心陈黎云说出分钱的事,哪怕是玩笑。
陈黎云站在原地,她没兴趣知道这个小员工是什么样的生活背景,她觉得并不重要,她认为人可以用生活背景去自己对自己解释,但不能对社会以及他人去解释行为,外人和社会只看最终的影响和结果去划分这个人的好坏。这个小员工在陈黎云看来不是正面积极的效果,就像她自己。
陈黎云其实现在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自己,以及她现在人生的意义。
陈黎云最近有一段新感情,和十年前那封写给自己的信有关。当时因为这封信,同学群里大家分外热络,陈黎云的老同桌林浩然加了她的微信,他和她说他十年前的信里提到了一件事情关于她。
陈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