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津南看着此刻的苏陶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李希露,骨子里的强硬和坚持,一旦触到她们的逆鳞,她们势必要决绝决断。在苏津南看来,她们固执不会理解,而在她们看来,他也是如此的。
苏津南不想争执对错,他被苏陶伤了心也羞于面对自己,他红透了脸颤抖了身躯,最终跌坐在椅子上,低头严肃说道:陶陶,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是你爸,是你的父亲。就算你觉得我不够格,我也要做我该做的事情!今天找你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相信简行,你就继续相信。但如果有一天,你和简行走不下去了,爸也不会说什么,因为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证明我是对的,我也不希望我是对的。你是我女儿,永远都是我女儿,我就守在这里,你需要帮忙,爸都在。
爸,说一千句不如一次真正的理解。我理解不了你的做法,你也不能理解我的,但你很能理解陈黎云的苦处,而她的方式我学不来。你相信她的说法也不相信我的判断,这是最让我心寒的地方。苏陶摇头,言语的剖白是虚无的,感动是一种错觉令人更清醒和无奈。
陈黎云抿嘴咬着牙关,她的所有防线被苏陶毫不留情地撕碎,她发现以前虽然金宏宇对她的冷嘲热讽,但他也从未说她自作自受。她看到曾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