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金哲说的那样,他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虐待,那为什么在关金哲身上看不到一点伤痕?
“馆长阁下,我对天皇帝国的忠心明月可鉴,他们真的打了我!”
“那你身上的伤呢!”
“我……”
关金哲一时语塞,刚刚连他自己都懵圈了,当时明明被打得骨头都快散架了,怎么今天醒来之后,身上的伤全没了?
“一定是他们搞的鬼,他们把我打得半死,然后又把我治好……”
“八嘎!”
植田信夫一声怒吼,吓得关金哲双腿发软,再也不敢解释半句。
在植田信夫的眼里,关金哲所有的解释都像是在编故事。
来到关押伊贺家族几个忍者的关押室,植田信夫的眼里顿时闪过了一道精光。
在几个忍者的身上可以看到明显的伤痕,一张张苍白的脸更是无声地诉说着他们遭遇了怎样的摧残。
“韩县长,冷局长,你们是不是对我天皇帝国的武士进行了刑讯逼供,我是不是可以怀疑那几份笔录是你们威逼他们签下的?”
植田信夫好歹是大使馆的馆长,见过不少大风大浪。
在看到几份笔录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但是事态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