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我吃粉,我请你吃肉,来吧。温岑说,多吃点,长长胖,我看风快把你刮走了。
冬稚顿了顿,说好我请你吃
嗨,这有什么。温岑皱眉,嗦一口粉,吃下去后道,你要觉得不好意思,那没事多给我抄抄作业就行。
她想起上次,你不是会吗?
温岑说:什么会不会的,也就那样吧,我懒得写。
冬稚没说话。
吃完,冬稚付了两碗粉的钱,温岑付了两块大排的钱。
走出店门,还是他推车。冬稚打算回家,温岑去坐公交车,还能一起走一段路。
温岑无聊了,又开始和她说些有的没的。
说着,忽然想起第一次碰面那天,他问:哎,你真的会拉小提琴啊?
冬稚稍作沉默,而后平静答道:会。
很厉害?
以前可能有一点厉害。
现在呢?
她说:不知道。
温岑侧目打量她,她没什么表情。在坡道上大概只是短暂的放松,那阵情绪过去以后,她又变回平时的样子。
怎么说。
她给温岑的感觉,像一张透光的白纸。太轻太薄,一不留神就被风吹走了。
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