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回头,低靡的眼神里出现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消失。
冬稚。
有事?
我明天就要走了。陈就说。
冬稚保持着距离,不靠近,然后呢。
我他似是有万语千言,偏偏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头艰难动了动,我爸我们打算搬到沿海去,过段时间我就要出国
她沉默几秒,说:祝你前程似锦。
你想跟我说的只有这些?
不然该说什么。她的视线落在地上,落在空气里,就是不看他,你觉得现在这样,我们能说什么。
你恨我吗?陈就问,你恨我爸妈,恨我们家,是不是也恨我?
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
他停了良久才继续说话,语气轻得像要落进尘埃里:冬稚,你等我等我回来,我们我知道你现在
我等你干什么?我早就说了不是嘛,我不会等你。我为什么要等你?冬稚忽地抬头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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